谦谦如玉的白袍公子,从怀里拿出了一张手帕,细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可记住了?”

        南彦恺浑身颤抖,但是却无法动弹,“你疯了,沈千山你疯了,那是沈千岁啊!”

        沈千山抬眸看了一眼南彦恺,一生嗤笑,“他是谁,我比你清楚。”

        南彦恺只觉得喉咙方才被这个疯子扼住的地方,滚滚发烫,“沈千山,你这般对他又如何,曾经你对他做过的事情,他绝不会原谅你的!”

        沈千山的手在南彦恺的肩头轻轻一按,南彦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才发了个声,就被一根手指轻点脖颈,彻底消了声。

        南彦恺的右肩耷拉了下去,眼眶中有泪水在滚动。

        沈千山拍了拍手,“我往日里如何,我以后如何,与你何干,若是再让我知道你欺负于他,南彦恺,我会让你觉得,活着都是奢侈得很。”

        沈千山将南彦恺轻轻一推,南彦恺,跌坐于阴影之下。

        沈千山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彦恺,薄唇微勾,“一个时辰后,自然会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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