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盘一转,龟髓木放置在了铁盘之上,南星落将那龟髓木放在了一旁,开始将其他的几位药按部就班的放在了倒要臼里开始加工。
那高台之上的考核师,眼睛都盯在了被放在了铁盘之上的龟髓木。
“你们有没有觉得那龟髓木好像哪里不对劲?”
“那么高的温度,还有那小子吃饱了撑着的煽风点火,那龟髓木应该是废了才对。”
“龟髓木已经褪去了外面的生壳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手法,如果要达到这个程度,文火炙烧三个时辰,可他也就一炷香不到吧?”
沈千山紧紧盯着沈千岁的方向,这是他第一次来担任考核师,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为什么,沈千岁一直过不去考核。
南星落看着自己药臼里黏糊糊的一堆,嗅了嗅小鼻子,有些嫌弃地别开了头,伸手拿过了一旁已经放凉的龟髓木。
伸手就是一掰,一分为二,用手直接一握成了粉末扔到了药臼中,继续认认真真地捣啊捣,拌啊拌。
“那小子……属牛的吧,力气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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