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岁沉思了一下,斩钉截铁,“没有,从未有过。”

        南星落点了点头,“那你听他放什么屁?他教你的根本就是反着来的,一个大药师怎么可能连普通的制药方法都说错了,沈千岁,你找的这个大药师怕目的就不在于教你制药。”

        沈千岁一愣,“那也不至于啊,无冤无仇的。”

        南星落一双凤眸微眯,“那就想想,这药师是谁找来教授你制药的,是真心对你好的,还是想毁了你的。”

        沈千岁的手法看起来,并不像是学制药多年的,估计也就五年左右,若是再久一点,根本无法扭转刻入骨髓的制药方法,到那时候,沈千岁这辈子都无法制药了。

        沈千岁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愣神了许久之后,双手渐渐蜷起,握成了拳。

        沈千岁缓缓站了起来,看着船下的海水,冷冷一笑,“我知道了。”

        一路上,沈千岁都在说自己的制药步骤,南星落越听眉头锁得越紧,一点一点得扭转沈千岁的观念,免得到时候真将自己玩废了。

        那大药师分明就是反着来的,其心必异。

        许久之后,南星落简直口干舌燥,不过好在沈千岁虽然看起来有些纨绔公子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