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可是夜九渊啊……

        夜九渊折扇护在心口之前,凌空而起,身子横着悬空在半空之中,避过了那擦过了衣袍的长刀。

        殷红的薄唇如血,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那笑却给人一种置身寒潭的感觉。

        这个笑夜一再熟悉不过,有人要死的很惨,就是这种笑,他懂得很。

        这般的悬空,让黑袍人的心中骤然一沉,“玄烨,常人这会这般功法,你果然练的是邪功,歪门邪道之人,你就当真不怕江湖中人群起而攻之吗?”

        夜九渊一声轻叹,“怕啊,那都杀了不就是了,一个不留,这样便好了。”

        黑袍人双眸微眯,“当真是年纪尚小不知死活,玄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夜九渊轻啧一声,折扇一扬,对上了黑袍人的刀刃,薄唇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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