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怔怔的看了一眼秦淮茹,语气悠悠道:“你们会后悔的,一介蒲柳,还想攀高枝,这是在做梦。”
他几乎是咬牙说出去的。
可现实还真的没有几个人将这件事当回事。
“三大爷,你家阎解放在柳巷昏迷不醒。”阎解放的同事路过柳巷的时候,看到被丢在巷子的阎解放,也顾不上寒暄。
就跑过来通风报信。
当然他也是有私心的,闻到了阎解放身上的胭脂的味道,怕染上什么疾病,路过四合院,过来告知一下,也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柳巷?
前身可是着名的青楼之地,哪里的姑娘都在纺织厂上班,可能因为挣得少,顾不上平时的吃喝,这又出来揽活做。
不要小觑任何一个人想要过锦衣玉食生活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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