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傻柱有什么关系啊,明明是昨天晚上许大茂一直鬼哭狼嚎,影响我这老太太睡眠,怎么还是傻柱的错了。”
聋老太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在自家哪怕是摔锅碗瓢盆,似乎他们这帮外人,也没有资格在这里乱叫吧。
人越来越多。
傻柱倒是越来越心虚。
易中海将许大茂拉倒一边:“能不能用钱了事?”
“如果傻柱被抓,这再被轧钢厂开除的话,那以后可就是一个街熘子,以后可是会一直找你的麻烦。玉器不予瓦罐碰。”
“不值当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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