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
特么的怎么不给阎解成说一下啊,他在酱油厂一个月也不过领着二十五块八的工资,还没有她在纺织厂的工资高呢?
不过也就是在肚子里面发发牢骚。
她可不敢说出来。
若不然。
又是一场道德绑架的家庭矛盾。
“我看你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三大妈看着两头肩子,一头热的阎埠贵,泼了一盆凉水。
“怎么?”
“难道他还敢不给我这院里面的三大爷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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