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那就是你们的错?”
“哪有这糟老头,一个外人上来问我为什么一把年纪嫁不出去啊,我明明才十九,话里话外,还贬低我的家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红气的哭诉道。
“还有刚才在傻柱的屋内打扫的秦淮茹,难道两人之间没有关系吗?”
“如果仅仅是隔壁的一个大姐,为何要帮助傻柱洗内衣,洗裤衩,真当我的眼睛是瞎的吗?”
“明明是你们这帮坏人不想让傻柱结婚,才故意刁难我,他都快奔三的人了,嫌弃我十九岁,也就呵呵了。”
小红一把甩开聋老太的手臂。
将正在阎埠贵家谈话的媒婆给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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