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半天的阎埠贵,不仅没有好好的洗澡,相反还将澡堂子的里里外外都给擦拭了一遍之后,人家刘师傅跟其他的几个师傅。

        才让他离开。

        就这还非常的嫌弃他。

        警告他没有下一次了。

        “你们是不是在家偷懒,没有故意来找我啊。”

        左右不过三百米的距离,他一个人干了两个小时的活,这两个孙子才姗姗来迟,在澡堂子,他不好意思过分的苛责。

        可是这走出大门。

        阎埠贵的脾气可就不太好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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