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那一身衣服,穿了十数个年头,里面的里子都还了两茬,都舍不得换一身新的中山装。
“李国华这小子深藏不露,怎么这么有钱啊。”
许大茂回到屋里,寻摸半天,也没有找到原因,他们结婚不过一月有余,为何变化这么大呢?
“你没有看李国华现在几乎六亲不认,有什么好东西都往自己的家里搂,哪里跟你一样,没什么本事,还在这里怨天尤人。”
娄晓娥不满道。
许大茂讪讪一笑。
其实他的工作不赖,放映员一枚,每次回来可都带了不少老乡家的特产,只不过是因为他的花心,这没有少送给暗送秋波的女人。
秦淮茹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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