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被砸断。
干活不可能。
也就意味着废了。
贾张氏坐在外面的躺椅上,哭哭啼啼,这贾家的天算是塌下来。
“一大爷,我们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淮茹抓住易中海的手,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干涸的大手,正在仔细端详一二。
“是啊。”
“老嫂子,你也不要担心。”
易中海不是傻柱那样的愣头青,哪怕是对秦淮茹有想法,那也是发乎情,止乎礼,无人处在露出自己的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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