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付主教也得承认他的办事效率也异乎寻常得高,虽然他们这种真正的“狂信徒”做派是教宗不提倡的行为,但这也给他们提供了无与伦比的动力。
不用休息,不用享乐,只需要最低限度的生活保证。
除此以外就是训练,学习,以及战斗,这些狂信徒是完美的工具,如果不是他们时不时会将剑尖对准其他的神职人员,估计所有主教都会特别喜欢看见他们。
就算他们真的有时会对“自己人”动手,教宗对他们的态度依然特别暧昧,他好几次都有机会可以削弱审判庭的权力和力量,但全都没有动手,这也引起了许多传统派主教的不满。
但是以像他这样四十岁以下年轻人为主的教宗派则持有对立的看法,他们虽然同样厌恶这些审判官带来的困扰,但同样觉得他们是现在教会必不可少的利刃。
只有愚蠢的剑士才会磨钝自己的配剑。
聪明的会抓紧剑柄。
所以他对这些审判官还是很客气的,这不完全是出于对他们名声的恐惧。
“恩凯斯阁下。”付主教点了点头,“很高兴你们的这么早就到来,我们先去里面休息下吧。”
恩凯斯毫不留情地拒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