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揶揄道:“新绿都能睡小半天,你连半夜都没坚持住就被奇怪的矿物弄得这么狼狈,身体素质未免太差了。”
“我又不是魔武者,没办法的事情……塞拉,我饿了,喂我。”
“装病是吧?不起来我连你那份也吃了。”
看路路端起碗就要走过去,塞拉立刻制止,然后耳边就传来了路禹做作的哼哼唧唧声……
“你是小孩子吗,多大岁数了整这种把戏!”塞拉实在受不了,摆了摆手,让很有投喂欲望的路路端着碗过去,必须让这只臭路禹赶紧消停下来,否则她连早餐都没心情吃了。
“是谁规定了长大就不能享受一下这种待遇?谁规定了这是小孩子的特权?”路禹义正辞严,“哪天你需要我这么做,我也一定帮你。”
“我才不想要这样呢,哪怕是我病得再重,饭我一定会自己吃。”
路禹吃下路路掰碎送进嘴里的面包,又美滋滋地被喂着喝了一口豆浆,这才笑眯眯地和路路对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可我怎么记得路路投喂,你吃得挺开心的?”
“咕。”
一大口面包噎在了喉咙里,涨红了脸的塞拉勐灌一口豆浆,人还没缓过来,就急忙辩解,说的什么“路路喂的不能作数”,“我是指病重,不是日常”,在发现自己语无伦次,甚至是胡言乱语之后,她索性背过身去,不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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