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诚惶诚恐地离去后,浊魔这才若有所思地回头望向安卡娜宅邸。

        “数百年光阴,养出了一群只会吸血的臭虫啊……一路过来都是这样,真是无聊,就没有什么让人兴奋起来的人或者事吗?

        她狠狠地打了个哈欠。

        浊魔没有第一时间返回鲸鲨酒馆,而是饶有兴趣地在安卡娜领内转了转,这段时间民间热议话题是暴食者,在斯来戈四处讲学的他收获了前所未有的人望,但即便如此,有关于他的正经传闻仍是不多,比方说她正在听的这个。

        说故事的人分明是个没资格入场的无魔力者,可他却声情并茂地以暴食者与塞拉走路步频不一致分析出了两人貌合神离,进一步推断出塞拉神选在晨曦领过得并不开心,最后得出了暴食者有两幅面孔的结论。

        浊魔呵呵直笑,暴食者的凶威她是知晓一二的,生吃两只海妖可能是假的,但是吃一只大概是能做到的。异邦人,饮食习惯凶残可怖可以理解,这样的人与塞拉神选一同生活,观念碰撞导致摩擦实属正常,可明明暴食者这次是来授课的,无论如何该关注的重点不该是召唤吗?

        是了,这就是愚民。

        她最最讨厌的愚民。

        欣赏这些蠢货声情并茂献上的表演,是行走梅拉不可不品尝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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