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来戈宫殿的封锁仍在继续,有进无出的态势让不少地方谣言四起,诺埃尔遭遇刺杀身亡的版本引起了轩然大波,执政官们亲自辟谣收效甚微。
一时间,诺埃尔不现身只是一如既往在床上耕耘不休,以及他已经被刺身亡两种说法竟是打了个平手。
平衡在“刺杀”后的第七天被打破,位于斯来戈南方边陲的古拉领起身号召各领地之主,斯来戈的直属执政官们拒绝向王都运送赋税,他们声称诺埃尔已经遇刺身亡,寂静者正在窃取帝国权柄,妄图绕开斯来戈血脉子嗣,新立帝位。
斯来戈王都克来斯托一片寂静,只有诺埃尔的宫殿事务官出面宣称诺埃尔一切无恙,只是“操劳过度”,暂时休息,古拉领领主若是一意孤行,将视为反叛帝国。
这份说明显然毫无作用,终于,在第十一天,帝国皇室血脉维特洛亲王宣布不再听从斯来戈的命令,并让书记官列举了诺埃尔在任的种种荒唐举动,制作为布告,粘贴至领地周遭。
而他本人则高举维护斯来戈正统的旗帜,收复被诺埃尔治理得支离破碎的国土,执掌斯来戈。
诺埃尔的藏品室内,听着菲比念着哥哥为他扣上的罪名,眉头紧皱。
“荒淫无度……这个没问题,但说我掳掠贵族妻女淫虐,过分了吧。”诺埃尔很生气,“我是那种人吗,如果我喜欢强迫的,那小碎光被抓住时候我就能下手了。”
碎光一激灵,皮肤嗖的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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