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如果你不在乎效果下降,我有一款汽水风味的。”

        “那真是太好了……”

        路禹勐灌完一大碗水,顺势躺了下去,脑袋接触到的柔软却让他触电般弹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塞拉却是扭过头,径直躺下去,背对着他。

        路禹什么也没说,再度枕到了柔软的枕头上。

        他知道,有些东西正在循序渐进中松动。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路禹将所有仪式中积累的身体疲劳与精神疲劳尽数恢复,塞拉早晨没再用她那长长的耳朵搔得他不得不早起下厨,而是任由他好好的当了一回懒虫。

        从外返回的塞拉瞥见路禹赖床,哎了一声:“你不会是想让我喂你吧?”

        路禹顺势接话:“我倒是希望你能这么做,但很显然,你不愿意啊……喂路路就这么开心,我也想被投喂啊。”

        塞拉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路禹,看着他洗漱完毕,这才问:“你是打算再去试试那具龙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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