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操作下来,大量斯来戈先皇分封,躺在功劳簿上混吃等死的老贵族只剩下了能被称之为贵族体面的少量田亩,而这甚至已经是法院念及功劳从轻发落的结果——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一波甚至比浸染之灵来袭时的流血夜要声势浩大,补全了诺埃尔继位后从未进行的“大扫除”。

        沸腾不安的边境领主、削爵怨愤的老贵族,他那些不太安分的兄弟们……寂静者们宁可把小寂静塞到他怀里,把诺埃尔丢床上,把门窗锁死,如果还不够,就把菲比也塞进去。

        劝阻失败,寂静者只得一声叹息,遵照他的意思以不惊动人群的方式暗中保护。

        诺埃尔的出行并非是在都城内乱晃,而是前往了距离都城有些距离,由心腹执政官打理的大型城邦。

        “您是真的不清楚自己搅动的水花有多大吗?”

        穿着常服,戴着面具小寂静伴行左右,即便已经外出,行走在闹市中,她虽忍不住絮叨,但注意力已经高度集中,小心警惕着来往的行人,即便是那些衣着褴褛的老者。

        “很大吗?”诺埃尔笑着反问,眼角余光瞟了瞟缄默与菲比。

        缄默澹澹地回应:“以走私桉起,牵连另一个国度,最终导致大量老贵族爵位降级,封地削减,书记官记载时一定找不到更大的浪花了。”

        “如果不是路禹想让我帮个忙,我还真没想过可以这么切入,算是送上门的借口,只不过……”诺埃尔摸了摸下巴,“缄默,你的人怎么看罗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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