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夫抿了口冰水,自嘲地笑了笑,没听过才是正常,西南角这处蛮荒,常年只有他与几位偶尔来此的信使,他的努力在梭伦的权贵眼中只是垃圾。

        “你怎么识破的?”

        “你看样子当信使的经验不足,我摆出那个手势就是要用手指确认数额,而你却把价码直接报出……蠢透了。”

        吉朗愕然:“就凭这点?”

        “还有别的,但我不能说。”格罗夫嘴角上扬,“你为哪位梭伦之主做事?”

        “现在没有梭伦之主,那已经是过去时,我追随的是仁善的绿荫之主塔妮亚陛下。”吉朗说,“她与狄维克不同,慈爱、平和却又魄力十足,拥趸无数,经历数场灾厄洗礼,绿荫始终富饶祥和,正是她执政有方的结果。”

        见格罗夫仍在喝水,吉朗顿了顿,试探着问:“梭伦破碎,曾为梭伦子民的我们流离失所,不得不投靠他人度日可以理解,如今绿荫之主继承着梭伦之血,努力耕耘着新时代,新领土……”

        “你希望我弃暗投明?”

        “以你现在的身份,也许能为陛下做到更多,我们曾为同一个国家努力,为他流血……”

        格罗夫打断了他的话:“正因为我努力过,流过血,所以我不会再选择那条路,当我的情报被那群傻逼束之高阁,看也不看时,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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