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窃窃私语时,工坊石门轰然开启,手持一个密封瓶的路路缓步走出,她晃悠着瓶中带有粉色结晶状颗粒的液体,神情凝重。
“我们对魔药了解不多,希望你的解释能通俗易懂。”路禹提醒。
打算长篇大论的路路顿了顿,重新整理词句,介绍道:“这是一种针对意识层面发动袭击的药剂,当年格拉纳汉的瘟疫受害者所表现出的种种怪异症状皆是因为它在侵袭大脑。”
“之所以感染瘟疫的人有着截然不同的病状,其实也是药剂复杂效果的直观体现,并且,这应当是一份残次品。”
“残次品?”浮萍惊得站了起来,“残次品就能有这么恐怖的效果?”
“倒不如说,残次品才会导致了如此严重的事故,魔药师要能够掌控自己所炼制的魔药,将魔药比作桀骜不驯的野兽,那么魔药师便是驯兽师,他们需要让这头凶兽处于可控范围为自己所用,一旦失控,那么第一个被伤害的,极有可能是魔药师本人。”
浮萍说:“看上去是有些眉目了,但是线索断了,这个魔药师始终隐藏在幕后,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说着说着,浮萍懊恼道:“早知道先不杀掉那个家伙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雷芙愧疚得低下了头,元素法阵失控时她是能够扭转局势的,但是内心的愤怒让她情不自禁加了一把火,最终让那个可恨的药剂师被炸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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