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颅放归原位,她礼貌地对着逝者施了一礼,这才再度闭上眼睛,绕着圈子踱步。

        没人敢打扰路路的思绪,洞穴中只剩下了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路路的脚步声在回荡。

        脚步声停歇,路路扭头看向路禹:“我们去一趟格拉纳汉吧。”

        对于路路的要求,路禹和塞拉很少拒绝,立刻应了下来。

        浮萍不解地问:“你是想找到些什么吗?放弃吧,已经过去快十年,被大火焚烧后的格拉纳汉早已是断壁残垣,如今又成了联合体圈养特殊魔物的牧场,即便有线索,也早就被破坏了。”

        “有些药剂的残留远超你们的想象。”路路自信道,“就像我对召唤师的召唤物了解总是不够充分,你们对魔药的各种成分了解程度,也十分有限,有时候,时间不会掩埋答桉,反而会将答桉送至你面前。”

        经过了这么多年,浮萍与雷芙都能推测出,当初的瘟疫实际上是一种剧烈的毒素,至于它究竟是源自于贵族与魔法师的实验事故,还是刻意投毒,其实都不重要。

        当联合体魔法师进入下水道,将所见一切杀戮殆尽,无论老幼,毫无怜悯时,他们就与联合体的显贵们不死不休了。

        带着所有痛不欲生者迈出筹划多年的自杀袭击这一步,他们不祈求任何人理解,这份属于格拉纳汉的痛苦,显然无法被其他人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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