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中止了所有至高的动作,他们苏醒之后,岂不是能意识到你的存在?”
“不会再有至高了。”尼希尔看着路禹为自己送上的卡牌设计大礼,满心欢喜地说,“他们已成历史。”
“想要继续改变流光试炼的制度,制造这些好玩的游戏,他们已是阻碍,是时候为这场漫长的躲猫猫画上句号了。”
煤球问:“需要我们帮忙吗?”
尼希尔笑着摇头:“人偶之都其实便是一个巨大的人偶,而我作为这个人偶的核,他们已无胜算。”
只要尼希尔想,至高人偶师们的意识将会被永远的封禁在它虚无的躯壳之中,他们的时间将停留在了对着路禹心生歹念的最后一刻,且无法迎接重启的一刻。
“我们,这样被称之为……朋友吗?”
在游戏话题上侃侃而谈的尼希尔谈论起日常再度变得忐忑和迷茫,他几乎是试探着问出了这句话,并且时刻注视着煤球的……很遗憾,煤球看不出表情变化,这让他无可奈何。
“如果你认为我是,我也会认为你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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