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饮一整杯的狼人舒坦地打了个酒嗝,不再卖关子:“一共二十多位冰元素魔法师组队进入死灵活跃的区域,据说损失了六位六阶。”
缩在角落里略作休息的三煤球闻言一愣,路路卷坚果吃的触手都顿在了半空中。
“六位六阶,消息可靠?”
“当然可靠,他们出事的区域范围内有教国的魔武者们活动,也是在抹杀灵体,据说教国一位魔武者还是因为救他们而身死当场,而冰霜之子的魔法师们事后完全没有表达谢意的意思,甚至拒绝承认当晚自己有所行动。”
“这些消息可都是教国的信使在各处闲逛时‘有意无意’,‘喝醉酒’提及的,信使们还说,根本不只六位六阶,冰霜之子当晚去的二十多人折损过半,只不过碍于面子不敢承认罢了。”
塞拉没来由生起一股无名火。
以安东尼奥的个性,这种事他必然不会拿到台面上说,更不会主动指示下面的人到处胡说,否则都会变成教国“表态”。
但是上面不发话,不代表下面没怨言,教国大多数即战力都是参加过浸染之灵战争幸存下来的老兵,彼此之间缔结了深厚的情谊。如今战友救人而死,对方一句感激都没有,甚至拒绝承认他的救人功绩,也难怪教国信使们化身大嘴巴四处“漏风”。
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死去的同伴撕扯开一群无耻小人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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