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手的路路视野中有银光一闪而过,她扭头望向路边一颗银松,触手连忙扒拉另外两人。
三煤球飘至银松树前,正当他们以为路路把雾凇反光看成了别的什么时,心头一颤。
塞拉挥手打断了一截雾凇,看着上方黏着的银色丝线,悚然一惊。
路禹的触手在地面上找到了些许碎步片,塞拉一把夺过,互相比对,心沉了下去。
“这是教国服饰常用的布料,根据银丝线的质感,穿着它的应该是一位魔法师。”
“质感也能判断出身份吗?”
“教国的衣服在这方面很讲究,朴素但又要在细节处见身份,外人可能不清楚,我是神选怎么可能不懂。”塞拉说着攥紧了手中的碎步片,“安东尼奥派出的魔法师应该是有人和我们想到了一块,也不知道他们是一起抵达此处出了事,还是分开时……”
吹开地面的积雪,三煤球找到了一泼冻结的血渍,这倒是让塞拉松了口气,出血量和现场环境至少可以确定不是集体遇难。
虽然离开了教国,她心底里还是不希望教国的有生力量在阴沟里翻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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