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经有过很难看的伤痕,随着时间推移,一次次换鳞,早已痊愈,不过偶尔,我的身体依旧疼痛,漫长的梦境中,那火辣辣的痛楚依旧会袭来,如潮汐,不断的拍打着我的躯体。”

        霍古顿了顿,继续说。

        “只有在我模湖记事时分,我的父母才给予了我一丝温暖,当我开始分辨清周围事物后,无穷无尽的鞭笞紧随而至,知识、磨练永不停歇,沐浴在他们的龙炎之下,被他们的利爪撕破皮肤是常有之事。”

        “我不能称呼他们为父亲、母亲,而必须要直呼其名;我不想伤害那些本就畏惧我的魔物,但是他们却要求我必须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一个称呼,一个自他们恐惧、畏惧诞生的称呼,而这个称呼将会取代我原有的小名。”

        “当我疲惫不堪向他们索要些许温情,得到的永远是冷漠,似乎这是可耻的事情。”

        “我忍受着这一切,最终迎来了被他们赶走的那一天,如你所见,他们毫不留情地在我的身躯之上留下致命的伤痕,我不得不在恐惧中带着血淋淋的身躯远离。横渡天穹之际,我愤怒地咆孝,但却只是无意义的嚎叫。”

        也许是时间久远,霍古的语气十分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而他只是在扮演着上千年以来日复一日的旁观者角色。

        “我观察、我思考、我试图去理解,但那些所得,并不能教会我去做一件我本就不会的事,因为我本就没有体会过。”

        “于是,我选择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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