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教国不会很快稳定下来,塞拉是我钦点的神选,也是得到我最多照顾,与我最为亲近的人之一。路禹,你来告诉我,她留在教国,会发生什么?”

        路禹悚然一惊。

        劳伦德名声着实太盛,整个梅拉,无论什么国家,无论什么种族都流传着他与教国的传奇事迹,从他甚至能调停世仇种族之间的仇杀这些往事来看,说人族异族都卖他一个面子绝不为过。

        这还是对外,教国内部,劳伦德病重以来,整个教国依旧正常运转,尽管有人按捺不住想要做点什么,也只是窃听消息,潜入窃取信息这些小偷小摸的行为。

        没有人敢越权,更没有人敢在他在世时兴风作浪。

        教国的暴力机关,职能机构只听从劳伦德的命令,无数教徒自发地为劳伦德祷告,只求光辉之神能延缓召走他的步伐。

        这份威望实在太强了,强大到哪怕劳伦德死去,也不会出现人走茶凉的迹象。

        新任教皇面对热得发烫的茶水,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拿来与劳伦德对比的日常,以及全都是劳伦德留下的班底,难免心态失衡。

        塞拉不是劳伦德为下任教皇铺路的班底,她更像是劳伦德树立起来的一个信标,用以加强信徒们对光辉之神的崇拜心理,在这种环境下,塞拉如果还想在教国内自由行动,必然会受到极大的非议,至少新教皇在自己刚刚接任期间为了树立权威一定会做些贬低塞拉的操作。

        劳伦德看见路禹脸色突变,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