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的人偶有可能是用被你亲手杀死之人的血肉制成,并在死后被你不断驱使,我也能够理解,毕竟人偶师大多这样。”

        塞拉不紧不慢地说着,还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黑暗中,有什么阴冷的东西在缓缓游动,它移动时拨动魔力,掀起波澜,荡漾开的水纹悄无声息地撞击在塞拉的身上。

        它在试探。

        “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在教导我时说过,他一生见过无数人,又救了无数人,逐渐发现了一个道理。”

        箱子落地,重如山岳。

        “大多数魔法师越年长,越没有人性。”

        塞拉把头发扎起,从打开的箱子中取出一条长长的带子,紧紧地将胸缠紧,尽管勒得生疼,塞拉也仍在使劲。

        “我问他为什么,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他这样的老者就是慈祥和蔼的代名词,他是善良的化身,是光明之下尘埃不愿玷污的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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