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善,定然没有吊死他,不过也该让下人给扯着他游街了吧?”
“老师…”
安德鲁的怯生生令老德雷克眉头微微皱起,他摸索着身边的拐杖,往地上一杵,威严地质问“你放过了他?”
安德鲁摇头。
老德雷克脸色缓和了一些,他以为安德鲁已经对路禹进行了惩戒,此刻是在思考惩戒力度是否过大
自己的这个学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仁慈了。
安德鲁掏出了今天记录下的笔记,递到老德雷克面前,顺便为他找来了单片眼镜戴好。
“这是什么?”老德雷克大惑不解,用颤抖地手翻阅了起来。
“老师,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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