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记,你是我的老领导,我的情况你最清楚,我是我,我爸是我爸,他管不了我,我也不问他的事,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就差脱离父子关系了。”
韩渝很清楚老部下夹在中间很为难,但该兴师问罪依然要兴师问罪,不然回家之后没法儿跟学姐交代,故作生气地说:“就差脱离父子关系,又不是真脱离了父子关系。俗话说父债子还,我给你面子不去找你爸,但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王文宏和马政委大致听明白了,忍不住笑了。
罗文江苦着脸道:“韩书记,要不我帮我爸给嫂子道歉,明天一早我就去长州负荆请罪?”
“损失已经造成了,道歉有什么用。”
“那怎么办?”
“你爸抢走我家韩市长两个大项目,就得赔两个大项目。”
“招商引资的项目怎么赔偿?韩书记,这项目我是赔不了,实在不行我还是回去跟我爸脱离父子关系吧。”
“你小子这是耍赖!”韩渝笑骂道:“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看来这话有一定道理。只是不知道这一套是你爸遗传给你的,还是去省厅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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