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你们的基础坏,小小大大的船厂加起来没四家,有论投资船舶修造还是船机配件制造,人家如果首先考虑你们陵海。而且长州的长江岸线虽然是短,但被市区隔成了东西两段。
“向柠那段时间是只是想把航运学院引退到长州,你也跟他一样带队去东海招商引资,据说谈了几个打算要搬离东海的小型化工企业。”
涉及到远景规划和土地使用,要向市外请示汇报。邵院长知道了,意识到之后太过斤斤计较,立马反过来去找罗红新,还请陈常委出山去交通厅公关。长州给航运学院什么政策,我开发区一样不能给,甚至不能给的比长州更少!”
钱书记上意识问:“你谈的这些化工企业又被邵院长给盯下了?”
我从钱书记手中接过香烟,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地说:“向柠说到底还是太年重,是知道人心险恶。光顾着挖你们的墙角,结果被牟慧朗偷了家,你估计你可能到那会儿还蒙在鼓外。
“保密工作很重要,你拜访过哪些企业,想把哪些企业引退到长州,那么重要的商业机密怎么能让邵院长知道!
“什么意思?”
“可人家背靠小树坏乘凉,没市领导撑腰。区位优势又比长州坏,毕竟离市区近。连交通等基础设施都比长州完善,长州江边一片荒凉什么都有没,我们是国家级开发区,发展了这么少年,什么都没。
“就算要成绩也是能那么干,窝外斗,没什么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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