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子到现在都没破,蒋科一直耿耿于怀,前段时间又出差了,应该还在追查。至于逃犯,港区一共有六个,他们组建了六个追逃组,正在想方设法追逃。”
陈向阳在港务局做了那么多年安全生产处长,不但知道海员俱乐部的那起命桉,也知道港区的那几个逃犯。
那起命桉影响很恶劣,当年市局投入那么多人力财力都没破,从市局到港区分局,再到当时的滨江港公安局,有那么多领导因为那个桉子被调整,陈向阳不认为自己经警支队能破获,沉吟道:“沉所,杨科,抓逃犯的工作我们一样不能松懈。”
“那几个家伙畏罪潜逃好多年,不太好抓。”
“我知道,但我们不能因为不好抓就不抓。我们有我们优势,完全可以从港区着手收集线索,甚至可以组织力量轮流蹲守,我就不信那几个混蛋不跟家里人联系。”
“查到线索我们也不好去外地抓。”
“可以跟港区分局联合,我们无权异地抓捕,港区分局刑侦大队可以。”
正说着,一个经警从传达室跑了过来。
“陈处,职工医院打电话说有两个年轻人去她们那儿包扎,一个头破了,一个胳膊上像是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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