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大半夜,本想睡个自然醒,可白申、白浏和往返于吴淞口的客轮并没有因为过年停航,所里今天又没别人值班,韩渝只能强打起精神,去码头执勤,顺便给船长、政委和乘警队的同行拜年。
下午没什么事,先回趸船给帮着值守的老钱拜年,再去给白龙港小学的高校长、江边加油站的徐站长、船闸管理所的值班领导和正在白牛汽渡值班的老詹拜年。
拜年不是见着说几句吉利话就可以走人的,要坐下喝几口茶,嗑磕瓜子,聊会儿天。
等拜了一圈年回到白龙港客运码头家属区时,赫然发现本应该带着冬冬回老家拜年的姐夫竟回来了。
韩渝不解地问:“姐夫,你不回老家了?”
张江昆正准备开口,韩向柠就苦笑道:“三儿,姐夫是调过来的。”
“调过来?”
“不光我调过来了,你姐也调过来了。”
“你们在市区呆好好的,为什么要调过来?你们都调过来,冬冬上学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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