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船队超船队更难更危险,相互之间的距离就这么被越拉越远。
加之在排队等候过闸时船队跟挂机船要分开锚泊,随行的挂机船也被“打散”了。
再想到有七八个船队和上百条挂机船在邵伯船闸外等候,韩渝几乎敢断定由陵海拖103拖带的518船队,以及随行的十几条挂机船,已经被拉开了近一天半的航程。
徐所在后面的船队,徐所想追上是完全不可能的,除非自己这边的先头船队找地方锚泊等候。
但坐等一样不现实,要知道这是一支船队,包括追上来的七条挂机船,一共二十条从事水上运输的船。
每条船每年要上交那么多费用、要交保险,航运公司要给二十几个船员发工资。
个体挂机船主一样要核算成本。
如果先过闸的这些船靠岸停泊二十四小时,经济损失会上万。
那些水匪河霸之所以敢敲诈勒索国有船队,既因为其人多势众、好勇斗狠,也是因为知道船队不敢跟他们纠缠,毕竟这个时间真耽误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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