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打不打?”
“打。”
“会不会打,有没有号码,知不知道区号?”
“我知道,我会打。”
“那就打吧。”
妇女要看电视,有些不耐烦。
韩渝拿起电话,先拨区号,再拨所里的号码,等了大约一分钟,听筒里传来老章的声音:“我是沿江派出所,请问找谁。”
“章叔,我韩渝啊,我到了东海,已经在离船厂不远的镇上住下了,明天一早去船厂。”
“好好好,我正跟老钱说你这会儿到了哪儿呢。”
“徐所和指导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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