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哭笑不得地说:“柳厂长,你真会开玩笑,王队长是老前辈,我爸见着他都要叫声叔,我关照他……他关照我差不多。”
“你是正式干警,天大地大,在派出所干警最大!”
柳厂长回头看看船厂办公室,又笑道:“要说水平,周工的水平够高吧,可去公安局就紧张得说不出话。王大龙也一样,别看他做队长时人五人六。但要是来了派出所,一样是个怂货。”
正如老厂长所说,好多人真怕公安。
何况这是沿江派出所,所长是赫赫有名的徐三野。
韩渝正啼笑皆非,柳厂长好奇地问:“那个卖烟的孩子看着很可怜,也挺懂事的,你怎么总吓唬他。”
“他可怜?”
“听说他爸以前在煤矿上班,出事故死了。他爸死了之后,他妈跟人跑了,是他奶奶带大的,孤苦伶仃,难道不可怜。”
“如果说家庭,他确实挺可怜的,但要是论别的,他真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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