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技术,不会搞研究,就算不受政治影响,一样会被通过高考上大学的人瞧不起。
他抬起胳膊看看手表,接着道:“顺便去趟后勤股,问问张兰,局里的信封是在哪儿印的。”
不等韩渝开口,李卫国就不解地问:“打听这个做什么,需要信封可以去局里领啊。”
“我们要给四千多个旅客返还被黄牛宰的购票钱,要给四千多个旅客寄信,一下子跟局里要这么多信封,他们肯定会废话。
再说钱是我们发还给人家的,信也是我们寄给人家的,凭什么用局里的信封!”
“我们本来就是陵海县公安局的沿江派出所。”
“陵海县公安局大着呢,我觉悟没人家那么高,我做了好事就要留名,寄信必须用我沿江派出所的信封!”
他想的东西总是跟别人不一样,李卫国彻底服了,韩渝禁不住笑了。
上楼冲洗了下,换上干净衣服,下来拿上治安处罚的材料,装进包里骑上自行车直奔县城。
二十里,不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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