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票的黄牛都已经被抓了,他们进去之后十有八九会招。
况且通知里还动员群众检举揭发,想躲是躲不过去的,因为这点事亡命天涯又不值。
只要贪图蝇头小利去排队买过票的人,几乎都不敢心存侥幸,一个个忧心忡忡,如丧考妣。
徐三野之所以押着嫌疑人游街,既是为了立威,也是为了敲山震虎。
故意让游街队伍尽可能靠近沿街的商店,走到涉嫌帮着买票的人跟前,都会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看几眼,看得那些人心惊胆战。
韩渝跟在队伍后面,刚走到邮局门口,一个中年妇女从人群里蹿了出来,拉着他急切地问:“小韩,你是公安……”
“刘婶,什么事。”
韩渝停住脚步,明知故问。
卖茶叶蛋的妇女紧攥着他,哭诉道:“你们怎么抓我家刘二,他没卖多少票。帮帮忙,放了他好不好,求求你了。他要是被抓去坐牢,让我们娘儿俩怎么活……”
她泪流满面,看上去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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