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余。”
“有没有的有,年年有余的余?”
“是,就是这个有余。”
“好,下一位。”
“小同志,我叫李雨生,下雨的雨,生活的生。”
“好的。”
韩渝飞快地记下名字,抬头问:“奶奶,你叫什么名字?”
老太太搂着花布包,用沙地话紧张地说:“我叫刘素娥,我不识字,不知道是哪个素哪个娥。”
韩渝问:“有没有带身份证明。”
“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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