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刳屋敷剑八,果然其听到那声喊话,渐渐停止了挣扎,猩红的眼神亦有些平缓。
季星当机瞬闪至阿西多身侧,道:“不用警惕我,你应该是阿西多吧,百年前我杀拜勒岗的时候你有没有感知到?我是与野真志,听我给你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他进行了言简意赅的说明,知道刚刚灵压是季星所发,阿西多不住地看了他几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孔,又看向被九十九号缚道束缚的刳屋敷剑八。
“刳屋敷队长那样的男人竟然都死了两百年了吗……地狱……”
一个人身处虚圈太久,只和敌对的亚丘卡斯交流,阿西多显得有些沉默,随着季星的讲述,目光亦似有些追忆,追忆着尸魂界生活。
了解了季星的需求,他轻轻点头,瞬步来到刳屋敷剑八身边,半跪下去道:“刳屋敷队长,还记得我吗,我是阿西多。”
这样轻声地问候一句,阿西多面对那危险跳动的燐气、刳屋敷剑八发红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对不起!”他突然大声道:“水本死了,千早死了,平美也死了!我们不该不听您的话,贸然追逐到虚圈,活下来的……只有我……”
这已并非为唤醒刳屋敷剑八的举动,而是真情流露,那股愧疚之情满溢而出,阿西多低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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