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你到现还是没见过你的师母?”季星问。

        “嗯……”易南重重点头,又期待笑说:“老师说这次休假一定要把师母说服,让我准备拜见师母了!”

        “哦——”季星向远方眺望了眼。

        ……

        “我回来了!”

        相隔几条街,某并不算奢华的偏僻宅院中,挺着个啤酒肚的汤弼用肚子顶开门,热情地招呼着。

        没有得到回应,汤弼也毫异色,自从二十几年前两人的独子因他的失误而死亡,夫妻两人即使同床共枕,也像普通邻居般冷澹。

        身为神猎的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妻子就卧室里,走进去果然。半长的头发花白、侧脸上皱纹横生的老妪正背对着他,对着窗外的阳光缝纫着手中的一个布包。

        外形中年模样的汤弼实际上已有73岁,而他的妻子只小他两岁,不是神猎甚至不是编号猎人,又受过打击,自然苍老得像是他母亲。

        两人的隔阂或许也来自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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