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学生送你走。”
“宋先生,您等一下。”
已经完全康复的王伯庸,大声叫住宋枫。
赤着脚房冲到门口。
“宋先生对我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你看诊金……”
“张老与我是忘年交,换句话说,咱们也是朋友,给朋友帮忙是应该的,不需要什么报酬。”
“宋先生,话不能这么讲,给朋友帮忙的确是应该的,可是您对我的恩情,实在是太大了。”
王伯庸由衷道。
“如果不是你出手,我很可能会变成残疾,就连吃饭喝水都做不到。”
“您对我的恩德,等同于再造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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