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老爷痛心疾首。

        “当年你我性格相投结为兄弟,那时的你,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从不畏惧强权,更不害怕被小人报复。”

        “几十年过去,你竟变得如此陌生。”

        孟长河不屑道:“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你我都是有家有业,并且拥有着不凡社会地位的名人。”

        “为了一个臭小子,丢掉几十年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东西,这是不值得的。”

        孟长河面不改色地说完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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