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风二话不说,把宋枫带到一楼一间客房。
进屋后,宋枫将门反锁,盘膝坐在地上。
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宋枫额头流到地面。
心口处,好似被扎入一把钢刀。
换成别人,此刻已经疼得晕死过去。
宋枫凭借坚韧毅力,艰难对抗着这股疼痛感。
“恶贼不敢正面交锋,采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好,好的很!”
宋枫一边运功,心中一边咒骂。
心口疼痛,既不是宋枫有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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