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现在到底算人还是算妖？”
楚南突然看着雷纤柔问道。
“啊？”
雷纤柔一愣，沉吟了很久，开口道：“我觉得你应该是人吧，毕竟你只是有天龙族的血脉，但是你的本质还是人族。”
“我也这么认为的，我一直以为我有龙族血脉是因为传承的原因，没想到……”
楚南苦笑一声。
“何必纠结这么多？最起码，你知道了你母亲的来历不是吗？”
雷纤柔捏住楚南的手道。
感受着雷纤柔那小手的温热，楚南点了点头：“是啊，现在一切的目标都指向星海，但是星海最少也得合道才能踏足，我不知道我需要多级才能达到那个高度。”
“不管多久，我都会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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