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就是和宴兇极其不对付的长老之一,蒋洲。而他也是整个天罗宗唯一一个有资格和宴兇分庭抗争的人。

        记住,是有资格,并不代表可以。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只是说宴兇长老心系宗门,身为长老团的长老,居然操着内阁长老的心,还真的是令我等敬佩啊。”

        那蒋洲似乎并不惧怕宴兇,反而还调笑道。

        宴兇眼睛微微一眯,怎能不知道这家伙是在恶心自己?

        虽然生气,但是他并未发作,而是顺着他的话道:“蒋洲长老难道觉得有什么不妥吗?我们同为宗门之中的长老,自然得为宗门排忧解难,内阁长老他们每天日理万机,咱们如果不猜着点他们的心思,那岂不是显得我们太没用了一些?”

        “诸位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宴兇说完,看向在座的所有长老道。

        “是啊,宴长老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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