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书冷笑了一声。
旁边的欧阳中石忍不住了，直接一把抢过电话冷声质问道：“白秋实，我问你，你是怎么教徒弟的？谁给他的权利说卡别人入会申请就卡入会申请的？”
“卡别人入会申请？”对面白秋实一愣，然后问道：“不知道阁下是？”
“我是欧阳中石！”
欧阳中石冷声呵斥。
“什么欧阳中石？你是上京天都书画协会的副会长欧阳中石！”
白秋实脸色一变，差点一个身子没站稳，跌在了地上。
反应过来后，他连忙问道：“欧阳副会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并没有给我徒弟这个权利啊，而且我都是按照章程办事的！”
“按照章程？”欧阳中石冷笑一声，“你徒弟刚刚亲口说的，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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