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再次狠狠一惊，看着楚南结结巴巴道：“你说过不杀我的。”
“我也没说杀你啊，你到底是会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楚南看着他笑道。
“我……我不知道。”
“我猜你会下地狱。”楚南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道：“看你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人，生平一定做过许多坏事。”
大师尴尬一笑，也不敢多说什么。
“那大师，我再问你，你觉得死神到底是神还是鬼？”
“啊？”大师一愣，旋即摇头：“我不知道。”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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