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寸头大汉,一把提溜起床上的老赵,一脸凶神恶煞的问道。
老赵无动于衷,一双老眼有恃无恐的看书大汉淡淡道:“裘三儿,厉害了是吧,老子把你教出徒,你就这样对待老子?”
“草,老东西,你还以为你是我师傅呢?给我充什么大尾巴狼?”
裘三儿听见赵括那似是责问的语气,当即就怒了。
“老东西,我告诉你,自从你五年前把我逐出师门,我就没有再把你当做我的师傅,你凭什么还用这种语气给我说话?!”裘三儿怒气冲冲问。
五年前,裘三儿还是赵括的关门弟子,不过在一次盗墓中,他不顾祖训毁了主墓室的棺椁,正因为如此,赵括这才把他逐出师门。
“裘三儿,你还觉得委屈了?我记得当初在你入门的第一过,盗亦有道,咱们身为摸金校尉,拿人钱财可以,但是万万不能毁人阴宅,你到好,不仅把墓主人的棺椁给毁了,甚至还把他的定尸珠给拿走,难道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原本还处变不惊的赵括,当听见这个后,立马就怒了起来,他们身为摸金校尉,讲究的规矩往往要比其他门派多得多。
其中毁人阴宅算是大忌,但是裘三儿不仅不以为意,反而心生怨气起来,这他怎能不逐出师门?
“呵呵,遭天谴?”裘三儿笑了,“老东西,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乎那些?说白了咱们就是一群盗墓贼,你给我整那些罗里吧嗦的穷规矩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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