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凡看一眼不远处的电脑。
这是白灵儿办公用的电脑，除了办公，也就是和他视频一下。
不大可能中病毒。
更像是别人主动植入的。
比如曹碧姝那个小贱人。
“嗯，我见过这款程序，多半是国内一个叫赖明的黑客干的，就算不是他，也是和他有关的人。
“那小子水平在国内黑客里，只能算前二十吧，估计是受人雇佣。”
倪小晴没一会儿就给了答复。
她平时不出门，但在网络上，可谓交游广阔且具有极高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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