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台虽大，背后是人在操作，真要针对你，也没什么稀奇的。”
叶小凡继续分析。
王春芳更懵了，“可我哪有这样的价值。人家需要这么针对我？
“如果是要合作，好好谈不是更好吗？没必要拐弯抹角啊。
“我只是一个小村姑，而大城市人才众多，根本没必要花费这样的精力。”
她依旧不认为自己具备那种大老板动手段的价值。
“那天的饭局，估摸就是想和你好好谈，但你拒绝了。
“人家生气了，当然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听说过打一巴掌给一甜枣吗？先给一个下马威，是很惯用也很有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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