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才惊疑不定，看了看水瓶。
然后缓缓拧上瓶盖。
“嗯，尽管还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味道和效果的确很奇特。
“似乎和古籍上某种灵液很相似。
“如果真是它，那给老秦用，就太糟蹋了。”
他自言自语，似乎认出来东西的来历，却又不大可能，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您说什么？”
“没什么，回头再翻翻古籍。
“里面不含任何我所知道的任何药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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